43. 最后一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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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钟过去了。
“没感觉吗？”曲舞疑惑。
“有点。”
“是不是精神海翻江倒海，即将吞没你的图景。”
“倒不是。”酒时努力描述那种感觉：“有点勒头皮，好像还夹到我的头发了，左边那一块。”
曲舞：“......”
她看了眼旋钮上指向的d级。
奇了怪了，d级应该是她忍受的极限才对啊。
“那我再往上加，你受不了一定要说，这个损害是不可逆的，明白吗？”
酒时脑袋太重，点不了头，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c级、b级、a级......旋钮逐渐逼近极限值。
越往上，曲舞心越惊，放慢了手上的动作。
终于，酒时露出来的两根眉毛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曲舞立马收手，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嗡、嗡、嗡。
紧绷的神经被轻轻拨动，一下接着一下，仿佛有无数条小鱼同时吸啄脑髓，刺痒无比。
有点难受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曲舞看着即将到达a+级的指针，总算松了口气。
要是到达s级，这台机器也可以申请报废了。
酒时意识依旧清醒，但看着曲舞迫不及待的样子，配合地点头，把两个眉毛拧得更紧了：“好痛，精神图景要淹没了。”
骗人的。
和她以前要命的精神暴乱比起来，这就是个小小的偏头疼。
曲舞心里慌，完全没有发现酒时说话时候中气十足。
“好，你先坚持一下，我教你怎么缓解。”曲舞的手掌按在酒时的肩膀上，鼓励她：“深呼吸，一下两下，好，然后集中注意力，用意识去探索你的精神海，然后定在你的精神屏障上......”
酒时一开始还照着做，但听到精神屏障后立马睁开了眼，痛苦也忘了装。
“怎么了？不得要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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