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是人是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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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毕业考试怎样啦？”

“还行吧，挂了几科，补考就行了。”

“钱够用吗？不够再给你汇过去。”

“够用，还有呢。”

“女朋友呢？大学都快毕业了，还没谈女朋友怎么行？放心谈去，爸妈支持你的。”

“这话你都说了四年了，还没呢！”

“再说现在都快毕业了，没心思啦。”

“真是的，爸妈就你一个儿子，你普普通通健健康康就好了，千万要注意安全，知道吗。”

“知道了，没什么事就再见了。”

“好，再见——”

张言志放下电话，就是一阵沉默。

他托着腮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，刚才在电话里的话都是骗人的，他在骗父母，也在骗他自己。

张言志盯着的电脑根本没有开，寂静的大四宿舍楼里只有他一人，因为离毕业还有两个月，其他人不是去找工作就是已经在工作了，而张言志没去，为什么？

因为他就是个废柴，大学四年以来全荒废了，天天过着颓废荒唐的日子，只玩网游、看动漫、看小说，就是没上过课，四年来没被退学已经是神迹了。

毕业考试门门挂科，整个学院他也算个另类名人了。

补考那是根本没谱的事，毕业证都拿不到，既不用找工作也没公司会要他。

“哎——我到底怎么办好啊～？”张言志累了，他闭上双眼，嘴里不自觉的嘟囔着，他一脸的愁容，眉头紧紧的皱起。

“好不容易考上大学，浪费了四年光阴，最后连毕业证都拿不到。”

“自己考上一本的时候爸妈多么的自豪，现在是要被打脸的节奏了。”

到时候受到各种嘲讽，各种没面子也是必然的。

可以想象那些亲戚、朋友、邻居或惋惜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，这让他怎么能忍啊，但不忍又能如何？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
“怎么办才好啊——？”

“你可以办个假证交差嘛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答到，声音中不乏调侃之意。

“那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，要再想点别的什么办法才行......”

张言志突然全身僵硬，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了，他的宿舍门紧紧的关着，宿舍窗户也有防盗网。

但这声音究竟是怎么来的？该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？

听说过某些传说的他丝毫不敢回头，万一看到啥不该看的，说不定还是直接去死爽快点。

但也就是这几秒的功夫，张言志冷静了下来，他自己又没干亏心事，怕什么？

他仍是不回头问道：

“是人是鬼？”

“不是鬼。”

张言志提起的心马上被放了下来了，整个人气势汹汹的站起，心里还在骂“我看看是哪个王......”

张言志转身后，他的国骂却哑然而止，因为宿舍里还是空无一人。

“我也不是人。”幽怨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回荡，有种让人发自内心的酷寒来袭。

张言志的毫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，全身发冷......

过了好一会，还没等颤抖的张言志再问，刚才的女声又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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