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第 10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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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上顾老先生还在涛涛不绝讲述着自己的见解和雄才大志，苏芷菁此刻正好提出：“顾先生，我有一个疑惑，为何已教学多日，从未见先生教众人弹奏乐器？”

顾茨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，一本正经道：“我定是先教会众人理论，在谈上手；理论不知，何其上手？”

周围的姐妹也有些恍然地点头。

“依我所见，这众多姐妹之中都已是乐师，且有一项拿手的才艺，这关于理论之上，书籍之中的见解，也应当无需讲述这么久，以顾先生的才能应当注重于上手弹奏的事更是……”苏芷菁的话也引起了不小的波动。

顾茨却此时眉头皱起来，连带着整张脸，脸色及其难看，气愤道：“我既然是受礼而来，便有自己的教学法子，还望苏芷菁姑娘莫不要扰乱老朽授课秩序。”

听这话，苏芷菁表示有些无辜：“顾先生莫要冲动，我只不过说了一下自己的疑惑，先生若是如此这般脑凶成怒的模样，学生还以为说中了顾先生之后都是教这些常理。”

此时顾茨被气得不轻，但在这么多学生面前，也不好发太大火，有失礼节，只压住火气说：“若姑娘不想学，可自行练，老朽也不会说声其他，若是来捣乱的，请姑娘回去与东家说，老朽实在难以教，让其另寻人教姑娘。”

“先生是说的好，只是我认为单纯靠理解实有些不妥，应当教与练一起共学才是。”

“老朽自有老朽的打算，也有其安排，姑娘竟这般不愿听，那便先休息几日再来。”顾茨有些咬牙切齿，也没在理会苏芷菁，直接将人赶出去。

出来的苏芷菁微微张嘴，露出一副惊讶之色，随后自嘲一笑，向系统开玩笑：“这顾老先生脾气怎如此大？我只不过提了几嘴，他便直接将我赶了出来，莫不是空有几下点墨，完全不会弹奏吧？”

系统：“宿主不一直想进满玉阁，听这乐师教学么？若是宿主不去赔礼道歉，那宿主这半年来的努力不付诸东流？”

“我是来学的，但这理论基础我也懂，再加上系统你商城的一些书籍，我大概都是明白的，我想学的东西，他这几日也没半分说啊……”苏芷菁揉了揉发疼的脑袋，随后道，“算了算了，刚好他讲的些大道理我也不想听，不如趁着这几日提升一下琴技也好。”

思绪回笼，心情便也没有这么糟糕了，直接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
等自己正打算休息片刻时，张汝嫣便敲门走进来了，瞧见正坐着的苏芷菁，挑挑眉：“我听其他妹妹说，妹妹与顾先生吵起来了，果真这般？”

张汝嫣此刻虽然在问着苏芷菁，瞧着她的反应估计与自己猜的大差不差。直到得到苏芷菁确切的回应，张汝嫣才道：“骂的好。”

嗯？苏芷菁一脸不可置信，前几日那会儿张汝嫣可是对这顾先生以礼相待，甚至有些不敢多说，如今这话一出，苏芷菁认为这事情好像不似自己想的那般简单。

见苏芷菁有些疑惑，张汝嫣直接坐下身来，正巧今日她穿的是薄纱裙，锁骨处的衣料遮的若隐若现，这一凑近过来坐下，春光一览无余，弄得苏芷菁有些脸红不好意思。

心里直呼姐姐真是仙品！这是她该看得吗？

“那顾茨不过是生在北冥，又巧遇上圣上的这个政策实行罢了，说实在那老顽固若不是他还有点技艺，姐姐我才不会招他进来。

他仗着自己在北冥几首拿的出的曲子，一来到咱们龙源便使劲吹嘘，空得一副好口才，唬住了不少人，对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着实欠教训了些……”

“姐姐也被唬住了？”苏芷菁好奇道。

兴许被说中了心思，张汝嫣也顺势道：“话是这么说，虽然我也有些瞧不上他那副样子，但也听过他讲的课，属实有不少感触，许多姐妹也因此作出不少好曲，妹妹得空了可以去听听姐妹的曲子，也不必把那老顽固的话当真了些，毕竟他都一把老骨头了，没准过几天就入土了呢……”

苏芷菁被这句话逗乐了，没想到这嫣姐私底下居然是这副模样，与电视剧里演的心狠毒辣的老鸨完全不一样，这明显是知心大姐姐。

“嫣姐，我才不会在意，我可没这么脆弱。”苏芷菁道。

“我可没安慰你，”张汝嫣解释，“我只是怕你受了委屈，到时候招待客人都不在状态，到时候影响我赚银子。

既然这几日没事的话，可以去街上散散心，也可以回去见见你那情郎，等过了这几日忙碌了起来，你怕是半年都回不去一次。”

这话是在提醒苏芷菁，这几日放假？苏芷菁一激动，直接弯腰行礼道谢：“多谢姐姐啦。”